“我还是想跟你们一块吃个饭的。”
乔款冬过了一个相当难忘的年,年后便也被全家重点关注了起来。
在那金鱼草盛开的季节,在一个风和丽日的中午,随着商术清快马加鞭的赶到太师府,婴儿的啼哭声随着他们父亲急促的脚步声,响彻了整个太师府。
“两个宝呢哥!”楚怀幽显得相当兴奋,见着商术清便跳起来拉着他往屋里带:“快来看!长得可丑了!”
商术清可没功夫去管那个,一把将楚怀幽推开后便进了产房。
不顾着产婆的惊呼声,他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乔款冬的床前,接着小心翼翼地蹲下看她。
古娜幽幽地盯着商术清看,恨不得把人瞪穿。
刚刚她可心疼坏了。
“什么眼神啊。”乔款冬觉得有些好笑,虚弱地调笑他:“我听到楚怀幽骂孩子丑了,你出去给我打他一顿。”
“好。”
商术清毫不犹豫地起身出了房门,几个产婆趁着这空当,赶紧给乔款冬收拾着。
不一会儿,外院便传出了楚怀幽杀猪般的求饶声。
五月是石榴花的季节。
红花将十里红妆衬的更加喜庆,听闻这次皇帝陛下要亲自来接人,而且流程大部分按照民间的办,一大早街上便围满了百姓。
乔款冬被按着结结实实做满了双月子,这刚出月子的第二天便是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