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摸不到了。

她知道回阳救逆丹没用,但至少会让老人家走好一点。

张凉凉姗姗来迟,望着桌上的红包痛哭出声。

“你要跟这个人在一起吗?”张凉凉平复了心情,瞪着商术清手上的红包。牟一味说过,等天亮把他埋了就行,不办丧事:“你也听到了,他是那凶手的哥哥。”

乔款冬轻“呵”一声,回道:“那你也该听到了他们两个不对头。我看过了,你送爷爷的那条围巾上有毒,还是说清楚吧,为什么跟他们混在一起。”

“我只想报复我那父亲,没想害爷爷。”张凉凉辩解道,声音陡然拔高:“你知道那个面具男是谁吧!告诉我!”

“告诉你也没用,你动不了他。”乔款冬捏紧了手上的红包,低声说道:“我劝你还是自己去衙门自首,其他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张凉凉张张嘴,终究没有再反驳。

“地头蛇们都需要熟人的亲笔信,才会接纳外来者。”乔款冬缓缓向门外走去:“爷爷写给你爹的那封信已经到衙门了吧,信也是你让爷爷写的吧,怎么说都是你害了爷爷。”

她原本只想查清事情,就此避开成为棋子的那一环,可商术池却报复心极强。

牟一味刚与乔款冬见面,商术池却更快。

原本她觉得商术池还未大开杀戒,撇开关系即可。可她还没有护住身边的人,杀戮却来的更早。

如果她那时不明着与商术池作对,那采影或许不会出事,牟一味也不会。

“跟你没关系,你就算不跟他作对,但不顺着他的意思,还是会被报复。”商术清看穿了乔款冬的心思,安慰道:“我当年也差点这样死去,商术池就是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