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开!”商玉笙有些急眼,一把将拉着她的两人都甩开:“乔款冬你今天不许待在南王府!跟不跟我走?”
“不走。”乔款冬懒洋洋地答道:“跟你关系又不好,去你那干什么?”
商玉笙却突然红了眼圈,一副被气哭的模样。她气愤地瞪了乔款冬一会儿,突然一甩胳膊扔出了一个小瓶子。
那小瓶子摔在了窗户上,竟然都嗑出来了一道浅痕。被弹开后,瓶子落地后还原地转了好几圈。
乔款冬听着这打砸的声响,瞬间皱起了眉头。只不过她还没出言接着挑衅,商玉笙便扭头气呼呼地走了。
倒是给乔款冬整了个不知所措。
“哥,你说她……你看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指着商玉笙离去的方向,正要跟乔芫花发牢骚,就见到他跑到了窗户前细细看了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反常?
“我记你的窗户只是合着,没上栓吧。”乔芫花检查了痕迹,又捡起那小瓶子瞧了瞧:“这都磕出印了,怎么还纹丝不动呢?”
听到乔芫花的话,乔款冬瞬间发现了奇怪的点。
今天的窗户怎么这么牢实?
而且按照商玉笙的性格,这瓶子应该砸在自己的头上才是。可她却直接扔在了自己身后,就像是故意砸窗户似的。
采影也觉得奇怪,便俯下身子凑近仔细看了看,从内往外一推,竟一动不动。但透过缝隙,采影却发现了端倪。
这窗子中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