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啐了一口血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来,“那孩子一生下来,就在一个大河蚌里!分明就是个妖精!那贱人来历不明,当初非说是她从大火里把我全家都救了出来,还非逼我娶她为妻!”

“可你们也都见过她了,如此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冒着大火,救我全家呢?她必定也是个来路不明的妖精!”

这男人一口一声妖精,贱人的骂着,浑然不知为何当初全家都被烧死了,怎么就活了他一个。

甚至还把那场大火,以及家业衰落的责任,推到了那可怜的河蚌精身上。

“我怀疑,就是那妖精贪图我的美色,非要同我成亲,所以才一把火烧了我家,后来就假装过来救人!家业衰落,也是那贱人带来的衰气!”

“我恨死她了,恨不得把她杀了!”

“你们不是修道之人吗?为难我一个凡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们去把那贱人,和她怀里的贱种杀了!”

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房门自外被一阵狂风吹开,一道瘦弱的身影缓步行来。

正是那可怜的河蚌精,怀里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

河蚌精满脸愁怨地道:“原来,你我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你一直这般想我?还恨不得让我死?”

那男人赤红着眼睛低吼道:“是,恨不得你立马去死!都怨你,我才会沦落成这样!都怨你!带着那贱种,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