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初弦,听了这话,立马跟炸了毛似的,狠狠一转头,咬牙切齿地道:“李明觉,你装什么好人?没准就是你在后面编排我们,好让师尊把我们吊起来,现在又惺惺作态,求师尊放了我们。什么好处都让你给占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反正我是死也不会承认你的,死也不会!”
李明觉:“……”
想不到顾师兄还挺了解他的,一猜就中。也是,把人绑起来吊在晾衣绳上这种事情,没十年老血栓也想不出来。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承认的。
江玄陵道:“你们昨夜出去买醉,喝醉了就过来疯闹,难道不该罚么?”
“那李明觉呢?师尊罚我们,怎么不罚他?”顾初弦不乐意了,被绑着还不老实,反驳道:“我们喝个酒就被罚了,那李明觉还欺师灭祖,以下犯上了,师尊怎么不罚他?”
江玄陵:“你如何知晓,本座没有罚过他?”
不仅罚了,而且罚得比任何人都重。
一次又一次鞭挞那等不可言说的地方,要不是李明觉脸皮厚,但凡换个人,恐怕都要被折磨死了。
李明觉听了,赶紧双手掩面,作出一副凄楚可怜的模样,他道:“师兄,师尊真的罚过我了,我是说真的。”
“我不信!师尊那么偏心你,怎么可能会罚你?”顾初弦也不傻的,能信了李明觉的话,那才是青天白日活见了鬼,越发恼怒道:“除非师尊杀了我,否则我必定饶不了李明觉,是他破了师尊的无情道,我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