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就是这么想的,也万万不能如此说啊。
否则不显得他这个人太不矜持了,时时刻刻都离不开男人似的。
“明觉,你到底在犹豫些什么?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师尊不生气。”
李明觉苦思冥想,故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左思右想,左想右思,最终决定委婉一些,遂道:“我腿没劲儿了,这都怪师尊!”
江玄陵:“那你骑马,师尊下地走。”
李明觉一听,有点急了,又道:“那不行,师尊为上,弟子为下,师尊是长辈,弟子是晚辈,我怎么能骑马,而让师尊给我牵马呢?这不行的!”
江玄陵:“那师尊骑,你在地上走。”
李明觉怒道:“我都说了!我腿没劲儿了!残废了,断了,不能动弹了!我怎么下地走?怎么走?”
江玄陵:“……”
倘若他没理解错的话,兜兜转转,小徒弟还是希望能与他共骑一匹马招摇过市。
可问题又来了。入街道又不是闲逛的,而是要去采买些酸杏之类的吃食给小徒弟备着。
自然就不能施展隐身术了。
如此,江玄陵喟叹一声,正欲抽身,哪知李明觉故意往后又坐了坐,不偏不倚又完全卡得刚刚好。
江玄陵又往后移了移,李明觉很快又追了过去。
他跑,他追,他们两个人都插翅难飞。
一直追到了马臀上,那马儿吃不住重,前蹄又高高地扬了起来,李明觉顺势又往江玄陵的身上狠狠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