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哭哭哭,你想哭就哭,师尊不管。”

江玄陵有些哭笑不得,寻思着,还是寻个小镇采买些吃食,可不能亏了小徒弟的嘴。

略一思忖,他吓唬起孩子来:“你哭,师尊也不管,但前面就是小镇了,你不哭,旁人是不会发现端倪的。但你若一直哭,师尊就让你从街头一直哭到街尾,当着所有人的面。”

什么?

在荒郊野岭共骑一马奔腾就算了,还要骑到镇子上?

凡人只是没有修真的根骨,但也不代表他们瞎啊!

他这浑身湿漉漉的,小脸绯红,发丝凌乱,时不时冒出几句抑制不住的低吟,谁也不瞎啊。

而且,人间的街道也不见得平整到哪里去,倘若遇见什么比较坎坷的路,或者是路人不小心惊扰了马,这马一受惊吓,立马就扬起前蹄。

岂不是要人老命了?

“我……我不哭了,师尊,不要,我真的不哭了,师尊,不要啊。”

李明觉哽咽着,一只手紧攥马缰绳,一手去捞江玄陵的衣袖,摇啊摇的开始撒娇。

“师尊,师尊尊,好夫君,饶了我吧,要是被人发现我那么淫|乱的样子,我……我就没脸见人了啊。”

“可是你仍旧在哭啊,明觉。”

“我很快就不哭了,真的,很快就能止住了。是……是这样的,我天生就这样,有事没事就爱哭一哭,师尊别搭理我就行了,呜呜呜。”

江玄陵瞧他哭得这样惨,忍不住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做的不够好,让小徒弟孕中还哭成这样。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即便不影响孩子,挺大个男修,都是快当爹的人了,因为骑个马,就哭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