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能怪江玄陵。
谁让李明觉此前被草得神志不清时,满嘴说着胡话,什么师尊狠狠淦他啊,师尊用什么什么狠狠草草他啊,或者是满口说着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骚话。
江玄陵听得俊脸通红无比,既不愿小徒弟口出那种污秽粗鄙之语,但又在小徒弟扯着嗓子的嗷嗷声中,尝到了极致的滋味。
便假意没听见,变相地默许了。
因此,江玄陵一听说李明觉要出去偷鸡,第一反应就是他又开始作妖,满嘴蹦骚话。
抬眸冷眼瞥着小徒弟清俊的脸,下一刻就钳了上去,迫他往自己身边靠近,江玄陵定定地瞧着李明觉明显肿起来的唇,以及唇边发红的地方。
“这里是怎么弄的,你还记得么?”
李明觉:“……”
记得,怎么不记得啊!
不就是因为说了几句骚话,也不知道哪一个字眼脏了师尊的耳朵了,被师尊抓着头发,迫他高昂起头来,一阵噼里啪啦后,他的嘴就被抽得又红又肿。
至于师尊是怎么抽的,又是用什么抽的,抽过之后,又是怎么迫他头上顶着装满水的腕受罚的。
诸如此类的很多细节,李明觉都不愿意多提,光是想一想,脸上就开始发红发烫了。
“师尊!您明明都知道的,做什么还要问我?”
“本座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师尊知道!”
“师尊不知道。”
“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