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果真不去看别人了,低头深深凝视着小徒弟,深邃温柔的双眸中,倒映出了李明觉的脸。
黑黝黝的,面庞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还故作凶狠的龇牙咧嘴,怎么看怎么丑。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不许笑!师尊不许笑!”
李明觉又气又急,脸都憋得通红无比,看起来就更丑了,尤其他还看见了自己倒映在师尊眼里的丑样,羞愤交加之下,索性踩着师尊的脚,拼命踮起脚尖,去咬师尊的嘴。
着急地撬开师尊的唇齿,两手摸索着去抓师尊的手腕,往身后的墙面上一按,然后抬起右膝,将师尊的双膝顶开,然后跟泥鳅似的,顺势卡了进去。
两个人贴得紧密无间,连任何一时缝隙都没有了。直到李明觉喘不上气来,才主动松开,伏在师尊怀里,气喘吁吁地道:“师尊,你不要笑了,你再笑,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本座不笑了。”
江玄陵敛眸,余光瞥见有人影逼近,便护着李明觉往阴暗处一藏。
便见从大堂里走上来两个男子,身着箭袖常服,瞧着像是散修,一个生得满面油光,肥头大耳的。一个生得贼眉鼠眼,瘦骨如柴。胖的像个冬瓜,矮的像根竹竿。
一上楼冬瓜就嚷嚷道:“妈的,草!真是晦气!昨晚花了一百枚灵石,买了一个雏儿,结果还没干几炮,就把人给弄死了,哭也不会哭,叫也不会叫,活又差得狠,比起之前那只小狐狸,可差太远了!”
“你说的那狐狸,我之前也玩过,还别说,那狐狸耐淦得很,在床上的花样也多,之前我也玩弄过不少炉鼎,都没那狐狸会哭会叫!关键是便宜,狐妖嘛,能值几个钱?”
瘦竹竿一边说,一边面露诡笑,似乎还在回味那小狐狸的滋味,还颇为得意扬扬地同冬瓜炫耀道:“实不相瞒,那狐狸骚得很,怎么淦都淦不坏。我一晚上能干个三四回,早上起来时,嘿嘿,还没分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