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风盛行的今下,人们对美与才学总是心怀敬畏又尊崇的。俞渺担得起他们心悦诚服的尊敬。曲罢,世家公子们又对俞渺作揖肃拜。
许久之后,有船从远处而来。上有一童子撑篙。
俞渺虚虚站起,就有人从船的竹帘内伸出手,洁白染有墨竹的衣袖垂落,俞渺手搭上去借力登上了画舫,进入被掀开的竹帘。
他是要离开了。
纵然内心不舍,但他们之前的出声已经是失礼,又怎能继续唐突。
楼上的公子哥离开栏杆,却无再开宴的心思,脑海回想那一幕幕动人心魄的画面。
谢启缓缓叹出口气——
“真是个妙人啊……”
俞渺到了船舫里,才真感受到什么是别有洞天。
外表看似简陋,内里却铺着华美舒适的地毯,显贵人家必备的香炉燃烧着怡人心神的香,矮案上刻有棋盘,放了一壶酒。
靠两边的镂花窗折射金灿阳光,照在跪坐在矮案边的公孙恣如宝玉润泽。
美玉只会被时间打磨得更加润泽无瑕。
俞渺慵懒地斜躺在公孙恣对面,琵琶就搁脚边。
公孙恣温柔笑着凝视他,那眼神又好像在怀恋什么。
公孙恣说:“陛下都长大了。”
俞渺睨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一点也没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