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意和唐叙同时抬头就看见声音的主人在楼上,双手扶着栏杆,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郁意说“你看,还不是更年期?不过这更年期还带提前的?”
也许是郁意在说话的时候没有放轻音量,被楼上的人听见了,那人回“要是我想,我天天都是更年期,天天吵你!”
郁意无奈的耸耸肩,放下手中的酒,穿好外套,纽扣全部扣好,头发梳理一下才往楼上去。
这间酒吧虽然从门外看不大,但是里面却是实打实的用了好就几个店铺打通的。
以木头为主,桌椅什么的都是木质的,包括地板也是的,不知道老板是怎么设计装修酒吧的,地板上的条纹好看的不行,整体除了吧台用的是玻璃的,其他的全是木质的。
酒吧靠近门的两边是两面玻璃墙,放着淡灰色的薄纱窗帘,被工作人员绑起来挂在两边。
门口靠左边有个小圆台子,周边放着一些乐器,各种流行的乐器,吉他,小提琴,还有一架黑色钢琴,架子鼓,等等。
右边是带有一点的小旋转的楼梯,也是木质的,楼上是三间休息房,二楼走廊最里面有一个蓝色懒人沙发和一个小小的圆桌子,用一条直径10厘米左右的圆柱子撑着。
许是因为楼上不是经常有客人过来,顶上还拉了一根钢丝,那上面好像还被上了色?
那根钢丝上挂着淡蓝色的窗纱,挡住了楼下的那些客人的目光。
不过一般没有智商不高的客人往上乱瞅过。
郁意进了最里面的那间休息屋。
林哥说“什么情况阿?安理怎么处理的?”
“安理处理问题的方式有什么不好的吗?”郁意不正经,语气也是懒懒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