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徕只告诉祁寒自己道破心魔生,却未曾告知心魔发作时是何模样、感受。祁寒有这样的猜想,他却没有。
若是心魔给他的只是幻觉,他倒轻松许多。但……
云徕坚持要出门去寻。祁寒却直接设下禁制将他拦在理事阁,说自己替他寻。
祁寒实力与他不相上下,又长于禁制、结界一道。他设下的,纵是云徕这样的修为,也很难破开。
于是他只得原地等着,却等来了命灯突然变得虚弱异常的不利情况。这表明,赵聿命悬一线。
他不愿再枯等,强行破了禁制,行至山门遇见祁寒,也才知,赵聿与噬天、魇魔决斗,受了重伤。
……
既然赵聿可能得知他去过理事堂,只要前去问问,便可能知晓——
他是为命灯去的。
云徕思及此,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懊恼情绪。
赵聿甚至可能已经明了,不然方才千秋峰相见时,神色怎会那般奇怪?
若赵聿知道,那他刻意消去他记忆这件事,便反常至极。
云徕心绪繁杂,心间因寒池冰凉之气而淡了许多的火焰复热烈起来。
杂乱得让他忽然觉得手痒,想好好舞一次剑。
念头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但正待他要取剑之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
云徕眉头紧锁,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思维发散成这般,且待人进了寒池洞碰触他禁制,他才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