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延还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从头到尾检查着自己的小朋友,高兴坏了。
直到亲亲抱抱很久之后才想起来问问这是个什么情况:“阿予,你怎么在”
到底是智商约等于四五个哈士奇的沈星延,话没说到一半就明白了他刚没放在心上的一个关键疑惑。
阿予出现在了哼哈的狗舍里。
沈星延伸到一半的手有点儿抖,但还是坚强地从陆予脖子上拎起了那条他再是熟悉不过的狗绳。
是很眼熟的狗绳了。
皮皮浪予使了个坏儿,趁着对方不注意起身探到他耳边,轻飘飘地:“我主人有钱,千万不要搞我,嗷呜?”
沈星延头皮发麻,颤颤巍巍地伸手捂住了陆予的嘴,求饶似的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难得是带了点儿求饶:“别,别说了。”
还有什么是他想不到的,陆予就是这些日子在拆弹组甚至特警大队搞事,然后天天被他揍得嗷呜汪的沙雕狗子!
沈星延脑中像跑马灯一样回想起那些天“一顿不打,上房揭瓦”的鸡飞狗跳日子,整个人都肉眼可见id蔫下去了一点。
沈星延:怎么办还有没有自救的办法了?
陆予阴恻恻地在他怀里笑,非常没有灵性地在沈星延耳边吐了几个字出来:“傻狗?蠢狗?”
沈星延胸腔兀然被哽住,膝盖一软,直挺挺的腰“啪嗒”弯在了陆予面前。
他耳朵是红里透白,显然是在承受陆予回到身边的兴奋的同时,怂成了球团。
陆予一手拉住身上的毛毯,一手懒懒地伸到沈星延的脸上,摸得他又开心又绝望。
如果说一开始陆予还挺生气沈星延揍狗子这件事儿,那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之后,他的念头就没那么深了。毕竟沈星延虽然在训练和教育这方面做得严肃暴躁,但他一直对狗子好,越来越宠狗子这件事儿也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