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状似恭敬地看了陆予一眼,颔首低声和他说话,实则表情轻佻,说话阴阳怪气:“前辈你看,主桌竟然有人没到,想来也是界内的大佬,不知道前辈你好不好奇他是因为什么特殊缘故才错过了这次晚宴呢?”
晋安的语气里带着下位者的阿谀,但也明显是挖了坑给陆予跳。
“不知道,不了解。”
因为知道内情,所以陆予并没有表现得过分小心,只是很平常地做了回复。
在他这句话说完后,晚宴的拍卖正式开始,左小翎拉住了蠢蠢欲动的晋安,对他轻轻地摇了头。
他们俩今天的任务很简单,除了给陆予膈应外就是在圈内大佬面前增加存在感,无谓地和陆予产生冲突,显然不是他们的目标。
现场的拍品一样一样展示,很快就到了陆予看中的那一对袖扣。
显然,晋安还是爱处处找陆予的茬,经过他的干扰,陆予以比预计价格高出百分之三十的付出才拿到了那对他心心念念的袖扣。
竞拍成功后的陆予不经意朝主桌的方向一撇,果然看到了简寻意味深长的笑容。
晋安和左小翎目的不在于竞拍,所以一直没有举起过手边的号码牌,直到最后一幅《东鹤临松》出现时,晋安一反常态,在竞价往百万方向开始攀升时,不断举牌参与竞争。
易白先生是菅雨寒十分敬重的前辈,而他本人今天又刚好在场,且《东鹤临松》本来也是十分具有收藏价值的作品,所以不管是有意搭上易白先生的行业大佬,还是想要在女神面前显露财力的企业家,亦或是想要借易白先生与他身边人带上关系的人,都让这幅画的竞价尤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