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大草原的夜热闹但也空寂,屋外一片灿烂星空,给整顿区洒下斑斑碎银。
陆予他们的木屋旁有一颗硕大的巨木,枝干上栖着两只猫头鹰,正在嘀嘀咕咕说话。
“咕咕~亲爱的,你看那个可爱的孩子,他真不错,心地善良。”
“咕咕,自己的雄性生病,他做雌性的当然要照顾了。嶼、汐、團、隊、獨、家。”
“咕咕~可是亲爱的,他自己也是雄性呀?”
“咕咕,哦,那更容易明白了。人类的雄性和雌性在一起不仅是为了交配,也有一种叫爱情的东西。但是如果是雄性和雄性,那自然和我们动物界是一样同性关系了,在动物界两个同性在一起一定不是为了交配,那在一起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
“咕咕~是因为爱情呀!”
“咕咕,是的呀,所以这两个人类一看就是一对的!对了,他们人类还有一种叫做恋爱的酸臭味的气味,我估计也就是现在这种吧~”
“咕咕~人好浪漫呀~”
来赛蒙斯的第十天。
对于puzzle的鼻子,陆予选择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帮它熟悉,然而效果都不好,陆予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先安慰着:“没关系puzzle,你不要气馁,不如我用你的身体熟悉鼻子,然后帮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