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程禺看着她有些气鼓鼓的脸，因为风吹着，染了几分红，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了戳，冰凉凉的，看着颜维因为他的动作而陡然睁大的眼，不由得笑的暖了起来。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也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雾圈，沈一喆在胡同口探头探脑的，不敢过来。

空气中静悄悄的，是北方冬天独有的冷寂。

许程禺垂了头，俯看着颜维，低声说道：“阿维，是我考虑不周到，下次不论做什么我都报备好不好？”

颜维刚想顺着他说好，却猛然刹住。

这暧昧的气氛和他略带撒娇意味的语气不对劲，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人过去交往时候的状态。

颜维只能故意用一种疏离的语调说道，“不需要的，只是涉及到我的，还麻烦许少提前知会我一声就好。”

许程禺倒也不恼，配合着她，说了句“好”。

只是在寒凉的夜里，略显了几分孤寂。

==

袁宁在办公室等了许久，看到颜维进来的时候，连忙迎了过去，迅速关门，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许程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打听到了，迷雾这个本子，一开始递给许程禺被他拒了，后来听说你出演才决定接下的，苗羽想中插一道，直接被许程禺拒绝，说你不演，他肯定不会接。”

“更重要的是，《迷雾》中途更换了投资人，许家亲自出面，成为了最大的投资人。”

“你别跟我说你俩不熟，少来。”

颜维长叹了一口气，往沙发上一坐，撑着头，颇为无奈的开口，“没什么特别的关系，最多就是前男女友，好了半年不到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