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来放肆的大笑,修为化为黑色的火焰翻涌将他瘦骨嶙峋的身形包围。低低的笑声又欲又苏,在被火焰包围的环境下宛若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分明有着十分妖冶的外表,神色愉悦地让人寒彻入骨,体内的魔力宛若喷/涌而出的水不断冒出,刺激得原主的身体肌肤血脉都要分崩离析一般的疼痛难忍。刺痛感占据了穆来主要的感官。
白嫩细长的手臂承受不住修为调动的压迫力破开而来,鲜红的血液流淌在一片黑色之中实在是过于明显。
啊,看来在他动手之前这具身体就会先承受不住,自行瓦解?
翻涌的血气四下乱窜,身体不堪重负导致本体的意识在不断瓦解,穆来咽下一口涌到唇边的腥甜味道,门传来一声“轰隆”的巨响,举着铁质椅子的陆靳臣一脸狼狈的冲了进来。见着浑身狼狈的穆来,“啪叽”一声丢开手里拿着的椅子冲了过来。
“穆来,你怎么样了?手怎么回事?军方对你使用暴力了?你怎么不等本少爷和你一起来!”
眼前喋喋不休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口露出精致锁骨,日常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卷发散漫着,一过来就拉着他罗里吧嗦地吵个不停。穆来已经涣散了的眼睛微微眯起:
陆靳臣——?
窗外的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照进屋内,照的白色的床单与枕头冰冷薄凉。漆黑微卷的发丝蓬松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长睫眨了眨,睁开了双眼。
淡色的瞳孔中有短暂几秒的失神,逐渐聚焦。穆来漫不经心的撩了撩眼皮打量着病房里简单的装置摆件,淡漠的垂下眼睫。
这是,医院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确定是陆公子那个闲的没事做的哈士奇把他拖到这里来的。至于外面那片冰天雪地,大概在他失去意识的一刻就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