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衍倒不至于做出鞭尸这种不人道的举动,但确实是在无情地拍打导游的脸。
拍一下还要问一句“疼吗”,其行为令人发指,如果有人听到,一定会说一句“变态”。
他下手的力道并不大,脸上的神情让人无法分辨他的真实情绪。
在拍了导游十几下后,那张高深莫测的脸总算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还挺能忍。”
“哥!我需要现场求助!”卷发男充满元气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似乎又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顺便拯救了已经成为尸体的导游,让他免受无情的拍打。
卷发男捧着手机又从车尾跑到了车头,礼貌地示意蹲在尸体旁的施衍让出一个位置。
“我需要借用一下他的脸。”
施衍挑了挑眉,退到了一旁。
卷发男将手机屏幕对着导游残缺诡异的脸,三秒后收回手机,看到依旧没有解锁的手机屏幕,心情低落:“果然没法解锁。”
毕竟脸都没了一半。
“怎么了?”施衍坐在位置上,双手环胸问着抓耳挠腮的卷发男。
“哎,我也真是无语了,这个导游不知道是不是有疑心病还是有其他毛病,所有社交软件都有隐私设置,只能脸部解锁或者密码解锁。”
什么毛病,难道有人经常偷窥他的手机让他变得这么谨慎小心吗?
施衍:“那就试试密码。”
卷发男更加沮丧了:“那首先我得知道密码是几位数,纯数字还是纯字母,亦或是数字、字母、符号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