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凭姜戈行事,居然真陪着他胡闹?这是在图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宿栖,狐疑道:“你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半点都没有。
宿栖摊开手,也很直白,“没有啊,我穷得只剩钱。”
宿屿风表情一滞,“你拿钱买通?”
“嗯呐!”宿栖说:“我看他还挺缺钱。”
“……”
宿屿风环顾着他们目前所处的这栋半山别墅,如果他没记错,这一片都在姜戈名下,这样的人会缺钱?还是小栖的那点零花钱?
骗鬼呢。肯定有问题。
“我可警告你,你留点心神,免得被他嚼得骨头都不剩。”
正说着,楼上传来脚步声,宿父和姜戈两人身影一前一后,自楼上下来。
看宿父神态不温不怒,像是气打消一半,但宿屿风一眼就能看出,他爸心里的满意。
表面恼火得不行,当着今日来宾的面,声称一定会好好收拾自家小子,但实际上,他最清楚,这些年对于小栖痴恋姜顾沅的事,他爸心里一直很不得劲。
他一个当父亲的,还没一个外人重要,这哪能行?!
而今天,宿栖当众把人“甩了”,宿父心里暗爽,虽然在事后安抚姜顾沅,表示宿家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之类的。
但那都是面子功夫。
起码姜董那边,得好好交代一下。
不过,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乌龙,误打误撞的,居然没影响到两家联姻。
“明天,两家会在一起吃顿饭,好好商量你们这件事,总得给个交代。”
宿父道,目光严肃地盯着宿栖,“不准再胡闹。”
宿栖点头附和,“爸说的是。谁再胡闹,我跟他算账。”
“……”说的就是你。
次日,聚餐地点是在归孟斋,一座古朴典雅的中式庭院建筑,是由旧时诗社士人为了品读赏画,饮酒品章所建,环境幽静,十分适合议事。
宿栖从庭院进来时,感受着这里的气氛,十分怀疑他爸是故意挑这个地点,姜家即便有怨气,也不好在这里动手,总要注意点形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