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好人。”

猝然被发好人卡的姜戈, 眸色微顿, 看他一眼。

“……”

对上他此时天然疑惑的眼神, 黑白分明, 纯粹, 一眼能看到底。

仿佛在问，有问题？

姜顾沅心头一梗，胸口莫名滞闷，他知道小七素来神经大条，脑子里缺根弦，许多别人都会注意到的细节，以及不算细节，明摆着的事，在他眼里根本看不到。

这种交际界域，他根本意识不到。

“你们最近玩得很开心？”男人看着姜戈，眼神里有一点晦暗不明。

小七根本分不清什么，只可能是姜戈私自越界。

“是啊。”姜戈依旧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神情散漫，有多浪荡，就有多浪荡，“看起来我这段时间的服务很到位呢，小嫂子对我很满意。”

他唇角一勾，语调玩味，“果然是好人……有好报。”

声线莫名沾着一丝缱绻。

宿栖耳根有点热，眨眼，当着人的面还这么撩？

“说起来还没听你们去了哪里？”姜顾沅嗓音不咸不淡，打断他们。

“那就多了去了，京都那么大，”姜戈随口接下话茬，“你要是想听，回头我给你详细列个表？”

“这倒是不需要，”姜顾沅声线平稳，看起来毫无波澜。

“不过，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这是在宣告主权。

姜戈单手支着下颌，指节摩挲着唇边，眼神看着他，片刻后，唇角扯了扯。

“你不信我啊？”

姜顾沅神色不变，“我是你哥，怎么会不信你？只不过小七我也照顾得来。”

姜戈低嗤，“当时叫我回家，说让我好好照顾，现在，又开始不乐意？”

闻言，姜顾沅看他一眼，心里疑惑不觉打消了些，这个态度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知道关于这场婚事，姜戈必定心里不爽，上辈子他们没有结果，落得个相爱相杀的惨烈结局，还是被所爱之人亲手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