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从罪恶而污浊的欲河中打捞出来的，可理智还存，他无助地摇头，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同意。

可是他好想叫俞虞放开他。

如果不同意就会继续被控制。

莫禾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流干了，前后哪里都痛，全身发麻。

意志力阻挡不了他自己的动作，他点了点头。恍惚间又想起俞虞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

“好……”他努力出声，哑着嗓子传出了气音。

他放弃挣扎了。

只要顺从，是不是就能舒服一点。

下一秒俞虞就放开了限制，莫禾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

他瘫软在俞虞身上，无力地喘息。

俞虞又像一开始那样抱住了他，脑袋蹭在他颈边，“太好了。”

他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继续表现着一个恐惧症患者该有的样子。

莫禾茫然地睁着眼，眼睛涩涩的。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粘腻的汗液，手脚酸软动弹不得，被摆弄得完全脱了力。

有如实质的黑暗中，俞虞看不到莫禾的表情。

有点遗憾，他想，真好奇他此刻是什么样的，也许满脸都是色气的红晕，也许眼角发红意犹未尽，眼睛湿漉漉的渴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