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歧闭了闭眼。
他硬了。
他一边怜惜莫禾的遭遇,希望他就此蒙在鼓里,一边又为他毫不知情地维护他哥而生气。他怀着恶劣的想法,想要在莫禾的身体上添上自己的痕迹。
“喜欢我就不要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陆歧说,身体贴近,将莫禾从桌子上抱下来。
莫禾正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身后似有高热的身体迟迟不肯退开,环着他的双臂还有收紧的趋势。
“别动。”喜欢他的话,他的任何行为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刚刚松懈的神经又一次紧绷,空气的温度似乎在上升,焦灼的感觉让莫禾想动又不敢动。
莫禾被抵在桌边,耳边是沙哑的磁性嗓音,让他耳根有些酥麻。
“别动。”
这个声音,跟昨天他临走前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莫禾这才意识到,陆歧根本不是什么感冒。
他忘了他已经不能用常规思维来判断这些人了。
“你想干什么啊,我好了,你别弄了那样好难受。”莫禾挡住后面的入口,像只是担心陆歧的手指再次袭击,垂死挣扎。
天真善良的人设一定要稳住。
可这样的举动并不能阻止陆歧真正想做的事情。
腿间挤进来一个东西,炙热地跳动着。莫禾低下头,在不很明亮的视野中,只能看见一个怒涨的前端从他的腿间探出,和他白皙的腿部形成鲜明的对比,腿间可以感觉到盘踞在柱身上的青筋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