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出抚养费。”郑骋妥协,“我甚至可以让孩子跟你姓……”
“甚至?你什么意思?孩子跟我姓还委屈你了呢?”kristen炸毛,“孩子是我生的,钱也是我出的,你爽一下就想孩子跟你姓?”
沈问茶扶额,就知道会是这种状况。
“我这不是惯性思维嘛。”在kristen强势压制下,郑骋语气软下来。
“别说我思想极端。要是我认同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是不是还得认同你父母是孩子爷爷奶奶的身份?还有你七大姑八大姨?你现在不抢抚养权,难说你家人以后会不会鼓动你啊?万一我让你和孩子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全家出动把我孩子抢了不让我见,我和谁说去?”kristen说话像机关枪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家人很开明的。”
“这是你眼里的你家人的形象。我没接触过你家人,我无法认同你的判断。我只能基于我的认识面去保护我的权利。”kristen现在的架势仿佛在进行商业谈判。
“你一意孤行也是在侵犯我作为孩子父亲的天然权利。”郑骋强迫自己冷静,“你忽略孩子对父爱的需要也要将它处于你自己的完全控制之下,说到底也只是把孩子当做你一个人的附属品。你这叫爱?叫伟大?”
“我会按照最科学的方法养大它,给它全部的爱。”
“父亲角色缺席的育儿方法就是反科学。”郑骋用力甩手一指茶几上的育儿书,“你看书都白看了吗?”
“我不管,我只想和我孩子开开心心过日子没别人干扰。”kristen倔强地说。
郑骋无奈反问,“你这叫商量吗?”
“又不是我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