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没干预啊。是你说要做志愿者,我才顺手安排你跟进一个恰好和重男轻女有关的案例。”
“何嘉沁和你说什么了?”
“她看我不顺眼,平常半句话都不会和我多说。但我有眼睛看。”沈问茶说。“物质待遇的偏颇说到底就是爱不平均。很多女生真的图家里的钱吗?她们更在意的是父母的爱公不公平。缺爱的人的普遍表现就是暴躁、功利、处理不好感情关系。你自己多看看相关方面的书就知道你姐姐爱和你吵架是因为什么。”
“我要是她,有钱花就够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讲究爱不爱的。”何嘉猷死鸭子嘴硬。
“因为你在父母身上有足够的爱,所以你有恃无恐。”沈问茶懒得和他多说,走到停车的地方,按了下车钥匙。
何嘉猷越过秋欣,一马当先抢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秋欣在车外面无奈地说:“我又没说和你抢。”
沈问茶习惯他没脸没皮的处事风格,倒也不意外。
何嘉猷因为占了副驾驶座,有点喜滋滋。他第一次坐沈问茶车子的副驾驶座,对狭小的空间充满了好奇。沈问茶车子里吊了一串平安符和一只小小的柴犬公仔,看上去和沈问茶本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喜欢柴犬啊?”何嘉猷侧着身子问。
“嗯。”
“那我送只柴犬给你?我有个朋友开宠物店。保证纯种脾气好。”
“不,我没打算养宠物。”沈问茶目视前方,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