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伴郎,不能不去。”
“那就应该是同一场婚礼了。”她小声嘟囔。
“什么?”郑骋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ten整整衣服,挑眉道,“我看你完全没事了,赶紧跟我回去。”
除了胃部还隐隐有些痛感,其他没问题。郑骋决定回去。其实他很不喜欢待在医院,他有洁癖,总觉得医院连空气都飘着病菌。今晚他不洗脱一层皮肯定睡不着。
ten扶他下床,突然问:“要不要找护士给你要个口罩?”
“没必要,浪费资源。”
“你不怕被拍?”
“拍就拍吧,谁还不能上医院?”郑骋半靠着她,慢慢往停车场的方向挪,“最多说我拍拖了呗。这种新闻对我没影响。”
ten问:“为什么对你没影响?”明明沈问茶想见男朋友一面都得计划周详,生怕露马脚。
“因为我刚出道那会就有女朋友,那会儿要脱粉的都脱了,能留下来的,还有后面喜欢我的,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早已经见惯不怪。”郑骋感慨说,“哪像我那些兄弟,到了年纪想谈恋爱结婚都得小心翼翼。哎呦,看路。”ten下楼差点一脚踩空,要不是郑骋手疾眼快,下一个进急诊室的就是她。
ten回过神,假装无事发生。“你说的兄弟包括你以前提过的程奕?”
“当然,”郑骋先是警惕地看她一眼,而后又变回平常的神态。“他只是说说罢了,哪能想拍拖就拍拖,喜欢的人又不会随随便便从天上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