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郑骋今晚有没有空,反正她今晚没其它事做,好好爽一爽才是正事。
这样想着,客厅传来“扑通”一声。
ten第一反应是牛油果又干坏事了。上个星期牛油果就推到了沈问茶送她的兰花盆栽,她清理了一个小时才把地上的泥巴弄干凈。她气呼呼地顶着面膜从洗手间出来,一边吼道:“牛油果你又搞破坏了是吧……”吧字没说出口,因为确实不关人家牛油果的事。
郑骋穿着睡袍倒在玄关,身子蜷缩成一团,五官揪在一起,额头布满细汗。两只猫围着他喵喵叫,牛油果嘴巴扯着他的睡衣带子似乎想把他拉起来。
ten抖了抖,“gosh, 阿骋……”
“你、有没有、胃药?”郑骋结结巴巴地问。
“吃个屁胃药,走,我带你去看急诊。”ten抓上手机,顺带抽了张纸巾擦掉郑骋额头上的汗,“你身份证在哪?我去拿。”
“靠厕所那个床头柜第一个抽屉打开就是。”郑骋闭眼说。
“一分钟。”ten跨过郑骋的身体,冲出家门,再走三步就到了郑骋家门口。她果断输入密码,轻车熟路走到主卧,拉开床头柜抽屉,拿起郑骋的身份证就走,甚至来不及把抽屉推回去。
她回到自己家,吃力地把郑骋拉起来。“牛油果,看好妹妹。”她扶着郑骋到门口,回头和自家澳牧说。牛油果好像听懂似的,肥大的身躯拦在两只猫前面不让她们靠近门。
ten吭哧吭哧地架着185高的郑骋下到地下停车场,咬牙把他搬进副驾驶座。她甚至来不及把睡衣和拖鞋换下。哎,不管了。郑骋自己是明星都不嫌丢人,她一个素人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