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呦!”

赵炎生全身都覆了一层湿意,阿公惊呼一声,也不管那盖了一半的白菜田了,撑着伞小跑两步举到赵炎生头顶。

赵炎生已经习以为常阿公的唠叨了,先一步堵住他要说的话,“好了,我知道今天没听您的话,出门没带伞,是我不对”

阿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先把人领回屋子里,这才指了指赵炎生手上的那把伞,“这不是带伞了吗?”

“怎么不打开,光淋着呢?”阿公责备的看了他一眼。

赵炎生看了眼手中的伞,想起季寒把伞递给自己时脸上不情不愿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弯起嘴角,“朋友给的伞,叠的太整齐了”

他又笨手笨脚的,万一还回去的时候乱七八糟,又该被那人嫌弃了吧。

阿公似懂非懂的看了他一眼,也注意到那把伞看起来格外整齐,边边角角都被叠的方正极了,怎么也不像是赵炎生自己的伞。

小少爷这是谈朋友了?

“这伞是朋友的?”阿公也不好意思问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但看赵炎生笑得如此荡漾,这伞的主人多半应该是个姑娘。

赵炎生不欲多讲,擦了擦伞上的水渍就跑进屋去了。

阿公无奈的冲他的背影喊道:“光顾着擦伞呢,先把你自己那身湿衣服换掉!”

“知道了!”阿公就是啰嗦。

他的身体那么好,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点毛毛雨能算得了什么?

于是,‘身强体壮’的赵炎生当晚就开始发热。

赵家常年没个人。

赵父经常性出差,几乎等于不在家。哥哥赵洐跟着妈妈在国外念书,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