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们大多是三四十岁的男子,到了这个岁数,难免都比较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总喜欢多问上一句。
“你怎么是大当家亲自送来的?你快说说你是何人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弄的陆苏有些不知所措,便自我介绍着,又将他如何上山的事情经过,大致说了说。但他并未提起,是白一琼强行将他掳来的。
听到这,厨夫们心里大底都有数了。白一琼过了年可就二十有一了,早就应该娶夫的年纪。
这么些年大家伙也没少给她张罗,寨子中、京城内的,但凡是能说上话的清白男子,听说没许婚,立马就会和白一琼说。
可白一琼只是一笑而过,从不应和。眼下她亲自带上山一个男子,虽说这样子有些……但是个清白老实的男子,大家伙觉得白一琼能开窍就行。
“哎呀陆苏啊,你是个福气好的,你瞧着咱们是个土匪寨子,但是人心眼都不坏。特别是大当家,她心最软了。平日里看着有些严肃,可是心肠最好的便是她了。我家若是有儿子,我肯定尽最大的努力,也要让他嫁给大当家。”
“他刘叔你可得了吧,大当家眼光可好着呢,就算你生出来个倾国倾城的,大当家也会因为你这张利嘴,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要不然这成了亲,有你这么个多话的爹,还不得后悔终生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哈哈大笑着,虽然话都不饶人,可是都知道是在开玩笑。
男人家,总说聊着家常便熟络了,陆苏看着听着,觉得凤鸣寨好像也不是多么可怕的地方,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