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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长固守不化,他非但不让离若自食其力,还劝她:女子就应该在家做做女红,相夫教子。

用离若的话说,那书呆子是在骂自己:一个女子不在家好好待着,反而跑出来教书,像什么话。

第二天,她又跑到茶馆,准备去说书,结果书没说成反倒被茶馆里另一位说书人所谈的奇闻异事吸引住了,硬是在那儿听大半天才突然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最后活没找着,还把自个儿的银两搭了进去做了茶钱。

就这样过了三五天,离若依旧没有找到一个去处。

她看了看自己干瘪瘪的钱袋,里面只有不到十两了,再往衣袖里瞧了瞧,随即叹了口气,除了衣服以外,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得差不多了。

最后她无法,只好学着三哥,摇身一变成了靠诊金度日的江湖郎中,就这样过了三个月。

离若嘴里哼着歌,缓缓的向庙里走去。

刚踏入庙门便停了下来,嘴里的歌也不哼了。她在此处呆了三个月,庙里的氛围她十分清楚,可如今周围的气息与平日大不一样。

她缓缓向前迈步,不时警觉地看着周围,庙里除了自己便再无第二人,可离若直觉告诉她,肉眼看不到的人,绝非是人界的凡人,而是……

忽然离若身后刮来一阵怪风,吹着离若瑟瑟发抖,直冒冷汗。里头果然有人,他这是在像她示警,让她离开这里。

离若哪能听他的安排,暗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做梦!

她继续向前走了走,后面的怪风忽然变得强劲起来,把周围的摆设之物全都刮了起来。离若坚持了一会儿,也扛不住这股风力,被怪风吹了起来,紧接着以飞梭之速将离若吹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