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快要走到对岸了,沧溟两手抱头,一脸悠闲道:“这是我们鬼界的特色,专门吓唬人,找乐子用的。”
见玹亦不言,沧溟又继续夸赞起栈桥来:“这人界有句俗话叫人不可貌相,我觉得此话用在我这忘川桥上也很是恰当。别看它有些摇……”
还未夸完,沧溟脚一空,半个身子就掉下了桥,幸得玹亦眼疾手快,即时抓住了他,用力一扯才把吓得面色发白的某人给拉了上来。
沧溟拍拍受惊的小心脏,看了看前面已经滑到河下的栈桥,想起之前对玹亦的信誓旦旦,一股怒气瞬间冲上了脑门:“他娘的,这是哪个混球把桥弄成这副德性了?”
怒气刚一发完,被打脸的沧溟赶紧跟玹亦解释起来:“玹亦你听我说,之前这桥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
“好了,过桥要紧。”玹亦抬手制止了沧溟那啰嗦无用的话语,用仙力将前面陷于河中的栈桥给重新拉了回来。
经此一事后,沧溟收起了散漫,变得谨慎小心起来。在自己左顾右看下,二人终于跨到了魔界的那木河岸。
待进行了一番乔装打扮后,身着魔界服饰的二人缓缓往风口的方向走去。
随着风口越来越近,二人身旁的风力也愈发大了起来。玹亦和沧溟是上神之身,自是不惧此等风级,按照寻常的速度,耗费三日走到了通往魔城的风口。
二人还未走近风级高达十级的风口,就传来了一个银铃般的女声。
“金书,你怎么还没找到通过风口的法子?我快要被这风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