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憋着气,
这会儿也不管它痛不痛了,
用尽全力挥动拳头、使劲儿狂踢,
那三个一看:这家伙怕不是个蛇精病?
吕恒达那边已经爬起来了,跟那两个扭打在一处倒也没吃什么大亏。
那几个家伙一看,占不到什么便宜,
算了,不打了。
然后就跑走了。
吕恒达也认出须丰沃了,说:“怎么是你这小子?”
“我是你的转生负责人啊,得对你负责不是?”须丰沃说着,走过去拿起自己的灯笼。
“转生?”吕恒达想起了那天的事,还是火大,嚷嚷说:“你那什么破系统?怎么给我的全是垃圾选项?”
须丰沃也不答他的话,就问他:“我请你吃饭,去不去?”
“吃饭?这地方还有饭吃?”吕恒达奇怪死了。
须丰沃举了举灯笼,说:“走吧。”
吕恒达就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到了饭店。
须丰沃领着他走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两个人坐了下来。
吕恒达四处打量这个饭店,说:“你别说,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尝尝吧。”须丰沃递给他一双筷子。
吕恒达拿起筷子夹起菜来就往嘴里送。
“咦?”吕恒达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他又吃了几筷,奇怪地说:“我舌头怎么坏了?还是这个菜有问题啊?怎么一点儿味道也没有?”
须丰沃望着他,神情严肃:“鬼身是吃不到任何味道的,也闻不到任何香味的。”
“什么?”吕恒达吃了一惊,望了望手里的筷子,又望了望桌上的菜。
突然笑了起来,说:“就跟打架不会痛一样,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