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既然有集市,
那除了吃饭,一定还有各种好玩的吧?
须丰沃有点小兴奋。
花方青瓷忽然把空着的一只手举起来,对着远处招手。
远处一片灯火下面那是、一个人影?
——好吧,鬼影,
——算了,还是人影吧。
须丰沃心想,我不想吓死自己。
他们越走越近,
须丰沃突然觉得,这个人影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纯正黑色的笔挺西服、一尘不染的雪白衬衫、同样纯正黑色的服帖的马甲、扎着黑色的领带。
再走得近一些,渐渐看清他的脸。
大概四十来岁的模样,
偏西方人那般棱角分明的脸,
单看他黑亮沉稳的眼睛、光洁挺直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也就还算养眼,
但长在他这儿却忽然全都熠熠夺目、自然地流溢出夺人心神的魅力,
勾勒出他面部轮廓的每一处线条仿佛都在诠释着一种极致的迫人的男子特有的气息、
而嘴角的那一抹明朗、清晰的唇线中那般藏锋一窥的凌厉,透出一股凛然的气势,
使得这张脸英气逼人又俊朗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一张脸、配上他挺拔毅然的身形,让所有进入对比环线的人刹那间就黯然失色、自惭形秽、又发自内心地感叹造物神的精巧与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