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芜一越来越悲伤的时刻,门推开了。
是田阮。
“怎么自己就哭上了?”她快步走过来抽了张纸帮田芜一擦干脸上的泪,“怎么样,还疼吗?”她摸摸田芜一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田芜一委屈地瘪了瘪嘴,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地流。
“是哪里还难受吗?妈妈叫医生给你来看看。”
“妈妈~”田芜一更难受了,当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觉更难受了。
哭了好久,直到医生过来,田芜一的情绪才稍微平复过来。
医生例行询问了几句,又按了按她的伤口,和田阮交代了几句,“严重倒是不严重,休息一段时间好好养养就行,这段时间别再做什么剧烈运动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拍戏?”田芜一这才插嘴,声音还蔫蔫的。
医生转身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想拍戏了,好好把腿养养吧。”
田阮拍了拍田芜一的头,转身回复医生,“肯定不会让她拍戏了,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
“那得看她配不配合。”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田阮扶田芜一躺下,轻声对她说,“我告诉你爸爸和哥哥你醒了,他们一会就来。”并告诉她,她那天之后已经昏迷了快两天了,把大家都给急坏了。
田芜一虚弱地点点头,心里却骂杨言骂的飞起,杨言这个垃圾!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过了没一会,池野和池否就来了。
池野一来就按完田芜一腿脚又按了按胳臂,连声问她疼不疼。
“你能不能轻点,你又不会,别瞎按。”田阮拍了拍池野的手。
池野猛地收回来怕按疼了田芜一。
“你现在哪里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正好叫医生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池否总算说了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