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抬起袖子来擦眼泪,突然泪光朦胧中看见刚才那个年轻人又向他们走了过来。
荷怀阴连忙站起身来,双手结印,对那个年轻人大声说:“别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年轻人无奈地举起手中的几株野草,说:“这些药草可以止血的,你要是不想他死,就让我给他上药怎么样?”
“止血?”荷怀阴半信半疑地望着他。
年轻人已经再次抬步向他们走了过来。
荷怀阴再次挡在了伏流身前,说:“别过来!”
地上的草叶已经盘旋在荷怀阴身前,随时准备攻向年轻人。
年轻人举起双手,说:“如果我想害你们,刚才你哭成那样,连我走到身旁都不知道,那我岂不是早就得手了?”
草叶仍然在空中盘旋,荷怀阴盯着他的一双眼出现了一丝犹疑,但仍然没有放松。
年轻人仍然举着双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伏流,说:“他的血再流下去,就真的死了。”
荷怀阴看了看躺着的伏流,和他还在不断流着血的伤口,终于撤下了双手的契印。
年轻人走到伏流的身旁,用手把手中的药草扯碎揉烂,一点点敷在他腹部又大又深的伤口上。
荷怀阴在旁边警惕着,一旦他有任何歹意举动,随时就会攻击他。
年轻人很麻利地敷好了药草,又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些绑扎的布带,把伤口扎了起来,一边对荷怀阴说:“这个药草止血疗伤都是非常有效的。”
荷怀阴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伏大叔他会没事了?”
年轻人望了望伏流的脸色,说:“药草肯定是很有效的,不过他这个伤口这么严重,看来也已经流了不少的血,能不能捡回一条命,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