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荷怀阴问:“常源国的窈冥泉石还在吗?”
“在。”伏流说。
“也在圣泉殿吗?”荷怀阴问。
“是的。”伏流说。
“很难拿到吗?”荷怀阴问。
“几乎没有可能。”伏流说。
“为什么?这么难吗?”荷怀阴奇怪地问。
“当日浮氏王朝被灭尽,原本为一颗的窈冥泉石被一剖为三,滕氏一族得了其中之一,建国于横取郡,皇宫倾重宫就建在陵云崖。”伏流说。
“陵云崖?是在悬崖之上?“荷怀阴奇怪地问。
“没错。”伏流说,“陵云崖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崖下就是长津大河的险流急湍,虽然现在河水已经干涸,但是崖深岩峻仍然无路可通,只有东面有路可以通往山下。在这条唯一的道路上,垒石筑成了层层的关口城墙,绝墙峻壁,山峦层叠,深林难测。要想攻打倾重宫,进到常源国的圣泉殿,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可能。”
“原来是这样。”荷怀阴有点明白了,要取常源国的窈冥泉石,不异于登天之难。
但是,瑶华宫也有千万栈道、深谷为凭,鸿深国不惜自损兵力、血填溪谷,也攻破了瑶华宫,如果真的不惜一切代价,那常源国也并非完全不可得。
伏流望了他一眼,问:“你知道为什么鸿深国这么急着出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夺你们绵古国的泉石吗?”
“为什么?”荷怀阴问。
“常源、绵古、鸿深三个国家之中,只有鸿深国是建都在平原之上的。当初三分泽合地界时,鸿深国国力最为强盛,所以有恃无恐,建都平原万里的澈镜郡,皇宫博渺宫中西北角上,就是圣泉殿所在。”伏流说。
“那鸿深国的泉石岂不是很容易抢到?”荷怀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