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看到娘亲从宫墙上掉下来……还有父皇……”荷怀阴再次哭了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渔落兮望着他痛哭的模样,伸手把他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荷怀阴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安静下来。
“好点儿了吗?”渔落兮轻声问。
“嗯,没事了。”荷怀阴说。
“嗯,乖。”渔落兮摸了摸他的头说,然后递了一个果子给他,“吃点东西吧。”
荷怀阴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
伏流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
渔落兮把果子也递了一个给伏流,伏流接过来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原来你也吃野果的嘛。”渔落兮笑着说。
伏流望了他一眼,没有搭话,只是默默地咀嚼着。
“大叔是哪里人?”渔落兮随口问他说。
伏流又咬了一口野果,说:“孟阳郡人氏。”
“孟阳郡,那离荥谷郡有六百多里地啊,挺远的呢。”渔落兮说。
“渔哥是哪里人?”伏流问。
“我吗?我是长垣郡人。”渔落兮说。
“长垣郡离荥谷郡有九百多里地,也不近。”伏流说。
“是不太近。”渔落兮笑着说。
伏流咀嚼着野果,又问:“渔哥是在哪里遇到怀阴的?”
渔落兮望了望荷怀阴,荷怀阴也望着他们。
渔落兮呵呵笑了两声,说:“我和怀阴是偶然遇到的。”
荷怀阴说:“我在貉雀山里遇到了一头凶猛的魈熊,差点被魈熊杀了,是落兮哥哥救了我。”
“哦,是这样。”伏流点了点头,又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几天前,”荷怀阴说,“后来我又被鸿深国的士兵追捕,也是落兮哥哥帮我,我才能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