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不讲理。”林予闷在他怀里,轻哼了一下,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酉时。”
林予就着他腰间掐了一把,生气道:“那你怎么不来林家找我,刚才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吓死我了。”
林给闷哼了一声,林予听着声忽地抬起头,神色慌张在他腰间摸着,“怎么了?很疼吗?”
她刚刚就轻轻掐了一下,不至于这么疼吧。
“无碍。”林给不动声色的将她搭在腰间的手拉离,转而握在手里,笑着摇了摇头,“走了,去用膳。”
像这种宴席林予一般都不会吃太多,林给一直都知道,所以早就烧好饭了。
“欸。”半路,林予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院子外,“碧儿呢?”
林给将她揽回去,“她有其他事做。”
“什么事——”
林予还要说什么,却被林给打横抱起进了灶房,最后只得乖乖就范。
许是分离时日过长,把林予骨子里的黏糊劲激发出来了。吃完饭,林给洗碗,她就在背后抱着他,整个身子都贴在人身上,连体婴儿似的,寸步不移地跟着。
以往林给不在的日夜,她设想过很多再见到林给定要兴师问罪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