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虞有些迷惑地看向他,半晌后才道:“我为什么要去解释?”

秦山顿时愕然了:难道被人误解不需要解释吗?

叶虞想到任寒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当时她并未深想,现在回忆起来,似乎确是有几分隐隐约约的谴责,当然,从她的视角看就是谴责,兴许任寒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总之不是什么态度很美好的表示。

叶虞转身,喊上唐芸静,“走,吃饭了。”

既然对方误解了她,那她为什么要巴巴上赶着和任寒解释,难不成被任寒误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任寒不相信她,那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

刚刚和秦山多解释了两句是秦山问起,她就顺便解释了,要让她特地去跟任寒解释,那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庆功宴设在当地一家坐落在船舶上的酒馆里,大船通体雕花,上面酒馆分两层,一层前面有入座席,后面是厨房和杂物间,但是吃饭最好的位置还当属二层,毕竟站得高看得远,从二楼可以遍览江面以及沿岸的风光美景。

他们定了二楼靠窗户的黄金位置,到了上菜时间,叶虞早早坐好了,将桌面上一次性餐具的塑料包装膜捅破,满心期待地等着上菜。

她这幅小吃货的样子看得人有些好笑,任寒余光禁不住瞥过来好几次。

叶虞实在是太饿了,从早上到现在下午五点,她都没有吃过东西!

本想出去买东西垫垫肚子,出门却被一波记者围住采访,采访完了,老师又喊他们早点过来准备入席,哪知道这酒楼生意太好,过来之后等了一两个小时才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