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我想你了。”陈恪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一阵鼻酸,咬了咬嘴唇,十分矫情道:“我也是。”

“学长,你现在在哪儿啊?”

“医院。陆葡萄住院了。”

没法细问为什么陆葡萄住院是陈恪在处理,我问清了是哪家医院,同林如一说了一声之后,赶忙赶了过去。

我去到时,陈恪正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头发还有点凌乱,没想到陆葡萄住院他会这么着急,不知道如果我住院,他是不是也会这样。

你在瞎想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陈恪抬头看见我,朝我张开双臂,“抱抱我吧,小看。”

我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陈恪把我搂得很紧,头埋在我的肩窝窝里。

我一边理着他的头发,一边说:“对不起,我那天说得太过分了。我那么喜欢你,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学长,我们和好吧。”

“是我不好。”他说,“我以为我能处理好,也不想影响到你比赛。我们实验出了很大的问题,伍自在他们又分手然后玩失踪,家里人催我找他,咖啡店也没人管理……事情都堆在一起,我自己没了头绪,你也不在我身边,我好想你又不敢打扰你。”

一下接收了太多信息,不知从何梳理起。实验出了问题,陈恪一定很着急,就算告诉了我,我也帮不上忙,有时候加油打气,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比赛怎么样?抱歉,我没去看。”陈恪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