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抖了一下,停顿了一会,收了回去。然后听到外面缓缓传来一声,“可以。”
感谢陈学长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个醉鬼计较!
洗澡时大脑放空,手倒是没有停下来,陈恪像是怕我一个人在里面出事,时不时还喊一下我的名字,听到我应他,才放心走开。
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滴,穿上陈恪的衣服,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我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到陈恪面前,想求得表扬。
“我很乖。我把衣服都洗好了。”
头发没有用毛巾包好,还滴答着水。陈恪又翻出一条毛巾,边给我揉着头发,边笑。
“是。很乖。”他拿出一个新买的儿童牙刷给我,“去刷牙吧,小朋友。”
我放下手里的盆,真的像个小朋友似的,开开心心地接过了牙刷。
一切完毕之后,没想到我又不肯吹头发,嫌弃吹风机的声音,陈恪给我一边吹,我一边躲,总之就是不安分。
可能是醉酒激发了我的另一个不要脸皮的人格。心想完了,陈恪会不会被我吓走。
头发快吹干时,我已经开始时不时去敲敲周公的门了。
听到陈恪说让我去睡床,他睡沙发。于是眯着眼,朝他手指着的方向走去。怎奈他的裤子穿在我身上实在太长,不出意外地我踩着了裤脚,整个人往前倾,随后撞到一处柔软,就没有后面的记忆了。
我扭了扭脖子,按道理睡床应该十分舒适,为何我浑身酸痛,也不像是喝酒导致的。再一看床上有两床薄被,而沙发上却十分整洁。
我不禁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和陈恪睡一张床?
又仔细琢磨了一下。
我不会把陈恪给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