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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念托着腮帮子,看海雾漫到舞台中间,女歌手用清透的嗓音浅唱。

“念念,你还记得上次问过我天赋重不重要的事吗?”廖云丞忽然说。

“嗯……”

“其实我只说了一半……”

廖云丞看着她说:“比没有天赋更令人惋惜的事,是浪费天赋。比如你现在。”

童念一怔,从舞台中心悠扬的歌声中收回视线。

“你想知道陈渊的事吗?”廖云丞认真看着她。

背景音乐里还是女歌手在低声吟唱,可是她的神经崩到极致,随时要拉断的感觉。

童念直直望着他,轻声问:“陈渊他……是不是……”

廖云丞点了点头。

「吧嗒」一声,她听到什么断裂的声音。

“其实我能猜到。”

从刚才廖云丞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就已经知道了。

童念低了低头,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强撑着问:“是怎么回事?”

“在一次野外速度攀岩中,下降器脱落。”

童念恨恨地咬了咬牙。

她叮嘱过陈渊要停止那些无保护措施的极限运动,这个小孩就是不听话。

“死因有争议,现场勘验说是意外,保险公司不同意。陈渊在在离家出走前写了32页自白书,记录了他生活中有交集的每一个人。

他父母认为这只是陈渊对生活的回忆和记录,保险公司认定这是遗书,他的死亡是有意图的自杀行为,争论了很久。”

廖云丞找出手机里的一张图片,递到她面前说:“有一段是关于你的。”

童念接过手机,只见上面是陈渊工整的笔迹,陈述了跟童念咨询那段时间的一些细节的事。

最后的一句话,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