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笑着点头,伸手拉住廖云丞的手,使劲捏了他一下让他放心。
她受一点小伤,更紧张的人反而是廖云丞。
“两个解决方案……”闻溪午指了指自己,说:“闻医生来处理,挂号费零元,明天就能痊愈,而且一点都不疼……”
又指了指护士站一个正在写病历的矮胖男医生:“赵医生处理,挂号费15元,i级疼痛,后天才能痊愈。你选谁?”
童念这才知道,廖云丞为什么提到闻溪午的时候会说他是明骚。
真是明着来。
“我选闻医生。”童念说。
闻溪午紧了下口罩,好看的桃花眼向上挑,眼睛也在笑,让人心生宽慰:
“你做出了非常正确的选择。”
闻溪午用放大镜将她面部沾着的几个小碎片轻轻取出,因为伤口有些红肿,他尽力保持轻柔,童念还真的没感觉到疼痛。
清理干净创面后,他用碘伏进行消毒,又剪了一小片医用纱布敷上。
“今晚不要沾水,明天就好了。不放心的话可以回家吃点消炎药防止感染,不吃问题也不大。”
廖云丞皱了皱眉,感觉不花钱的医生就是靠不住,怎么还能给患者这么大的自由度。
“你是正经医生吗?”
闻溪午倒是不羞不恼,上手作势要撕掉童念脸上的薄纱布:
“拆掉,你行你来。”
童念笑着捂着脸往后退,看这两个沉稳的男人像小孩子一样明争暗杠。
处理完伤口,闻溪午又叮嘱一遍不能沾水也不要化妆,出门戴口罩不要让伤口吹风,饮食上不要吃刺激性的,其他问题不大。
忙完这一遭已经是九点多,廖云丞直接开车把人拉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