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荣逆给母亲盛饭的手突然顿住了。

“这就是我想要出去旅游的原因啊。”荣妈妈皱着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呢?大概就是你车祸出院没多久吧,我就稍微在你爸爸面前说了想让你回家做事的话,你爸爸也有意让你回家继承家产,然后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其实我觉得就是挺邪乎。”

荣逆和金一鑫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皱起了眉头。

“伯母,具体是怎么样的?您能和我们说说吗?”金一鑫问。

“可以啊……”

荣妈妈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海鲜拌饭,让思绪回到了半年多前。

“自从你爸爸有意让你再回家继承家产后,我就总觉得家里怪怪的,似乎总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然后某天晚上我觉得有人盯着我看,一睁眼就看到天花板上有一只特别大的人面蜘蛛。”

金一鑫瞪大了眸子,“人面蜘蛛?您确定是是真的吗?”

荣妈妈摇了摇头,“不能太过确定吧,因为我尖叫了一声后,蜘蛛就不见了,你爸爸说我是做了噩梦,但是怎么说呢,我那个时候注意到房门没有关好,但是我每天睡觉都会关好房门啊。”

“那之后呢?”金一鑫继续问。

“之后就总是做关于人面蜘蛛的噩梦啊,太可怕了,一次比一次离我近,然后我尖叫着起来就又没了。”

回想起当时的事情,荣妈妈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好那之后一鑫的师父给了我一张符咒。”

“我师父?我师父不是被我举报入狱了吗?”

“但这不妨碍我和你师父有联系啊,我去监狱看他的时候,和他说了这些我,他就给我画了张符,我带在身上还真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