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又哑然，安静了半响之后才缓缓开腔：“是啊，一直都戴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亦或者是情绪有些压抑，他停顿了一下，“我一直在等你。”

阮茶茶懵了一瞬。

垂眸抿唇，她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师父竟然对她这么好，这么多年了还想着她。

一瞬间感动溢于言表，她刚泪眼汪汪地开腔，“师父，怎么这么多年，你的变化这么大啊？对任何事物总是淡漠……”

第602章 师父在上（87）

说到这她突然卡壳了。

她忽然有了一个猜想。

脑海中闪过一个光点，一条无形的线好像将整个事件连串到了一起，但是她现在只觉得荒谬。

可事实好像正是如此。

当初，她曾经对师父说过的那句话——“我喜欢穿白衣的，永远淡漠平静，会给我买糖葫芦，还会给我顺毛讲自己的故事的人，当然，肯定也得对我好！”

明明那时的师父，温和稳重，看上去就像是个文弱书生，也很少会动怒。

即便是后面有些偏离了原先的人设轨道，但也不是这一条。

而且，她无意中说的那句话，所有的事情澹竹都做过。

穿白衣，淡漠，买糖葫芦，顺毛，讲故事，对她也很好。

这些，澹竹都做了。

阮茶茶理不清这一切，刚抬起头，做好了打算想要询问澹竹，关于这些事情的时候。

忽然，澹竹蹙眉，「噗」的一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举动似乎就连澹竹自己都没察觉到不对劲。

他淡淡的垂下眸，伸手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