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但楚昱宁却热出了一身汗,他认真回?应每一个人?的道谢,帮助人?们看病,明明不染尘埃的白色衣衫,却沾满了污渍,袖口甚至还有?一个手掌印。

江韫玉看得好笑,但这个人?在他眼中永远都?是最干净的。

夜晚篝火旁,江韫玉靠在树干旁睡着了。

本来一开始卫兵从?不相?信向来好逸恶劳的太子殿下能跟他们一同席地而睡,但时间久了也就?渐渐麻木了。

太子都?不介意了,他们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江韫玉自然也想而楚昱宁一起睡马车,但想也知道,他如果进去,楚昱宁绝对要说不合礼数然后自己睡外面。

还不如他一开始就?说自己想体验一把荒野露宿的感觉,坚持睡在外面的好。

楚昱宁这几日因为赶路身体不适,一直昏昏沉沉睡在马车上,吃不下东西,一吃就?吐,短短几日就?消瘦了许多。

今日吃了些野山楂终于有?力气出来透透空气。

说起野山楂,楚昱宁想起今早刚吐完迷迷糊糊时,平安抱着刚摘的野山楂走了进来,他已经用干净的山泉水洗过了。

红彤彤的野山楂小?巧可爱,圆滚滚的还带着水珠,看上去让人?很有?食欲。

平安高?兴的说:“大师!殿下刚摘的,说是无意间看见,对止吐很有?效果,就?摘了些回?来。”

哪里是无意间看到的,楚昱宁这几日病恹恹的,江韫玉比他本人?还着急上火的。

一看到一个小?村庄就?进去询问有?没有?什么止吐的药物之类的。

今日刚好问到一个老妇人?,老妇人?一辈子活在乡野间,从?未见过什么贵人?,乍一看到衣着华丽的一行人?,吓得以为土匪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