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条被王军给否了,说他可以不管王辉的成长,但是不能要他的性命,毕竟那是他的儿子。

木欣月当时被捆绑着在另一个屋子里,就那样听着他们密谋,在听到这里时,她直接气笑了。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虎毒不食子,让她的儿子逃过这一劫?

“畜牲,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

木欣月说完以后,房间内一时陷入了安静,许久王辉才红着眼,哑着声音说道。

原本负责记录的张丽丽已经把笔记本交给了一旁的同事,自己则是在一旁抹眼泪。

这是什么绝世大渣男!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边愤愤的扯着纸巾,一边在心里诅咒道。

“你可还记得用镇魂钉和锁魂锁压制你的人长什么样子?”

卿砚柔并没有受多大影响,这种渣男故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上次把自己已经出世的孩子硬生生又塞回去,最后导致一尸两命的事件的那个畜牲与这个王军两人丧心病狂的程度不相上下。

“不记得,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只是听过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卿砚柔听罢,便把是年轻人这个重要信息给记了下来。

“都记好了吗?”

她转头问一旁负责记录的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