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汀白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刚刚自己就被那些黑雾绊住了那么小会儿的时间,卿砚柔就已经把那男人都解决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令他有些无奈与苦恼。
好像他永远帮不上忙,只能让她一个人解决。
这会儿听她这么安慰自己,他没有忍住一把把她揽进怀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苦涩的笑了笑。
他不仅只想帮她做这些,还想跟她势均力敌并肩作战。
“嗨,褚。”
以为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里面黑乎乎的房间颤着声音尝试着打了一个招呼。
“进来,把灯打开。”
褚汀白放开怀里的人对门外的戴维说道。
“嘿,褚,你为什么不打开灯呢啊——”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闪了闪,最后还是亮了起来,操着一口伦敦腔的戴维在看见屋内的场景后大叫一声。
“闭嘴,关上门,你想吸引其他人来围观吗?”
这才一年多不见,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这么一惊一乍的了。
戴维感受到他的嫌弃,顿时委屈不已。
他再见过世面,也没有见过腐烂成那个模样的尸体啊!!!
这一看就死去了很久的尸体,居然出现在他的酒店,要不是知道褚汀白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整蛊人的性子,他都要怀疑是他在整蛊自己了。
“可是这房间怎么没有一点气味?这不符合科学啊——”
且不说这一滩黑色的可疑事物,单是这尸体都腐烂的爬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软体动物来了,可想而知腐烂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