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医馆,那更别谈了,现在林春杏是风口浪尖在上的可怜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早已从医馆回了家中。
她不在家,能在哪?
胡二栓已经被人灭口,她只觉得林春杏的安危或许也并不乐观。
“你会翻院墙吗?”
“……”
张石进情愿自己是人老了听错话了。
她居然会问一个六十七岁的人会不会翻院墙???
王卉知道答案,但她就是不想翻院墙啊!
直到她搬来第五块砖头垫在墙根上的时候,才爱惜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墙边。
土墙的高度并不高,但也不是很好爬。
她从墙上露出一个头,稍显狼狈的朝着院子里面看。
院子里面极为空旷,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还放在地上没有整理。
屋门大开着,门口还掉了一截衣服。
“糟了,你扶好砖头,我进去看看。”
若是林春杏一死,这桩案子王卉是没有任何立场要求彻底彻查的。
她既不是苦主也不是受害者,只是被牵连其中的一个洗清嫌疑的“边缘人士”罢了。
但林春杏不一样,她是苦主,是完全有权力去更高的官府状告这地方官员不作为的。
张石进弯着自己的老腰扶着王卉脚下的砖头。
然后看着王卉“微胖”的身体在上面硬生生挂了五分多钟。
五分钟啊!五分钟的时间她连上去都没有上去。
大约又过了十分多钟,王卉终于艰难的把自己的一条腿搭上了院墙。
说句心里话,她这辈子活这么大,除了在手术室里累到当场睡着,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