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咬死了不说,谁会相信是他干的?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突然将棍子放到一边走了上来拱拱手。
“县令大人,下官斗胆进言。”
县令瞥了他一眼,“你说。”
他这才开口,说出了一句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去年的年初,有一家子医馆发生的事情和这件事情有点像。”
众人的视线才聚集到他身上,都是一脸的震惊。
县令也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回想。
“去年的时候有家医馆,说是有京城回来的医生坐诊,刚开业全城就都知道了,那个时候家里要是有什么疾病立马都是说去那个医馆。”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是家叫什么回春堂的医馆对不对?那个时候可火了,可惜后面好像是……”
那男人点了点头。
“是的,因为掌柜的给人家病人治病的时候下了,那病人家属带着尸首闹到那医馆门口硬生生闹了三天。”
“当时尸首都已经发臭了,那个医馆也倒闭了,老板不知所踪,据说是去了外地的医馆里给人做工了。”
王卉看向有些心虚的胡二栓,眉头稍稍一挑。
县令也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去年这件事情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那人点了点头。
“我就是看着这件事情和之前的那件事有点像,当时我也是为了治安方面的事情跟那边的人交涉过,只是那次的是住在医馆里面的一个老人,只是腿脚有伤,这次的却是一个婴孩,所以一开始才没联系到一块。”
他这些话一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