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呢?”
吴婶子喝了口茶水清清嗓才说道,“之前那布庄开的好好的,有一家男人发现自家媳妇红杏出墙了,急火火的提着刀来了,彼时那妇人正在我铺子里选料子呢,那男的一来看她还想买新衣服会奸夫,直接一刀子给她结果了。”
吴婶子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恨恨的。
“那血飚的三尺高,全镇子人都知道了。”
“这铺子如何还能卖的出去,就算是后面想来买的,不是贪便宜想捡漏就是想骗骗不知情的人的,一听到要八十两头都摇晕了。”
“那些没良心的中间人能跑得脱,我这个布庄可跑不脱。”
吴家婶子说起话来风风火火的,看似也是个性情中人。
她又抿了一口茶。
“你问那铺子作甚?”
王卉这才开口,“我想买那个铺子。”
吴家婶子笑的极为爽朗,“婶子跟你说了,那铺子里死过人,你若是想买,我帮你打听打听可有合适的。”
王卉还真没想到这吴婶子也是个实在人。
“不是的,我就是想买你这个铺子。”
吴家婶子似乎没想到王卉压根不介意铺子里出过人命,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王卉原本想的是按年租来着的,但是这个铺子如果价格真的合适的话,好像买下来也并不是不可以。
八十两,是她可以接受的房价。
吴婶子稍微沉吟片刻才道,“你当真不介意这铺子出过人命?”
王卉点了点头。
那吴家婶子才有些笑意,“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有胆识,这样吧,我带你先去瞧瞧看看铺子,那后面还带着个小院子呢,你先瞧瞧满不满意再说。
王卉也答应了,吴婶子便喊出了个中年男人,说了两句话之后那人便看向王卉,也带着些惊讶。
“走,你吴叔看着铺子,我们现在就去。”